又是一年鹊桥祭 不见银河坠云间 铁雨沁浸羽客翅 彩霓隐约南山巅 鼙鼓片刻三十里 庭院咫尺几重天 书简竹灯掩单翼 不羡鸳鸯不羡仙 ——《醍醐·七夕》

昨晚从刘家寨的茶园出来,和子豫告别后一路走回家。城市灯光过于璀璨,抬眼望去,天空黑朦朦的一片,哪里有银河的半点影子?自小生在都市,星星本就看得少,记得天上最清楚的就是猎户座的四星腰带了。那时分不清南斗北斗,总对着斗宿纳闷:第七颗星哪去鸟? 我走得不慢,影子一次次从身后赶上来,超过我,然后消失,然后又从身后赶上来。凉风拽着我的衣襟,掠过耳廓,仿佛有人贴近脖颈,细声细语地呢喃。朦胧中小指扣动,似乎拉着那只小手,快步走过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