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晚上,不知谁在QQ群里说了一句:“我想吃锅贴!”获得大家一致拥护,点齐兵马,发现蜗居在西宁喘气的还算人丁兴旺,于是促成了昨天的一次短暂聚会和两顿饭局。

早上我去医院找阿涛。这厮生得身高九尺(合1.90m),虎背熊腰,豹头环眼,声如洪雷,手若簸箕,一脸紫青的胡子茬子,却跟小猫似的卧在病床上打点滴,也不知是何时做得孽。阿涛在历史上有过无数大号:阿刀,大狗,布莱斯,最新的昵称则是“大白马”-这绝不是说他的形象和白马王子这个词出现了交集,事实上认识他的人都认为他的面部可能遭受过严重车祸-而是源于荣荣某日梦见阿涛骑着一匹大白马。这个称呼最近格外的火爆,以至于群里诸位纷纷改名为马主人马王爷马伯爷等等一应和马沾边的名字,有个缺心眼的甚至改名为马加爵,被大家一致谴责改了回去,群的名称也由马厩、马圈、跑马场、御马监一天一个样变着花儿的改。   阿涛是个粗人,大家在一起时,但凡不是人干的活基本上通通都是他的。在饭馆搓的时候,在门外寒风中等还没来的兄弟的是他;半夜醒来,发现扑克没了出去买的是他;出去玩时,抗着西瓜一路小跑抢占地盘的是他;玩得兴起,端茶倒水递烟送零食的还是他。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永远那么快乐,可以忘记一切不愉快的事情,记忆力变得超乎寻常的强大,可以记起十年前诸如打牌输了一毛钱吃面被噎上课罚站等等一大堆林林总总鸡毛蒜皮的小事,然后一大堆人笑倒一片。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笑料不断,有些恶俗之际,有些则雅的够呛。记得从前有一次,我突然作冥思苦想状:“为什么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总能说出经典至极的话来?”“噢?是吗,哪一句?”“比如说这一句。”…………   PS:昨天的锅贴真是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