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得看伊朗电影《小鞋子》,片子很好,尤其是男一号父子俩进城后出现高楼大厦和富裕景象的时候,真真自然。影片的叙述立场和奈保尔在他的作品里一贯坚持的那种立场很大程度上是一致的,这很好。而挑起巨大共鸣的是片中的配乐,伊斯兰风格的小曲子丝毫不拖沓和保守,“世界的,才是民族的”。

这配乐第一次出现就使反射出三年前与利安共赏《那年夏天宁静的海》时影片配乐带来的惊讶和喜悦,当时虽没有多看《那》片几眼,但那乐音却长久留于心间,直到两、三月前在一个极其不配获得硕士学位的人的电脑上,无意间再次听到整理过的《那》片的配乐,不知是原声还是棚版,那心,几乎要被敲碎了,眼前竟也浮现出15寸荧屏上定格了的男女主角的背影,温暖鲜艳的蓝色、黄色、红色,啊,多么多么,多么多么。

《我们俩》里的窦讳唯君的表现堪比以上两者了吧,一不小心,窦先生就成了民族的气节和骄傲了。

曾在燕园看了《无穷动》并有影片主要演员映后献语。所有的印象里最深的是索拉刘氏在窗前的那一段手舞以及乐曲,用时很长,看得人揪心不已。

某日看BBC的科普片,拍得好得跟类型片似的,或者它也是类型片,总之大段的无谓的音乐不停地响&起,忽然,音乐停了,在海面以下出来一只红色的漂亮的螃蟹,声音再次响起,居然是华夏风格,铙儿,钹儿,罄儿,一齐响,小鼓也敲起来,就连琵琶、古筝和阮都没少了,配合着东方的曲调,蟹将军扭了好一会才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