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车站黄绿色的建筑物早已坍塌,跳下站台就是深可没膝的草丛。

Mango奋力地在野草中穿行,猫着腰钻过隔离网上的破洞,攀缘倒塌的矮墙,扑打迎面飞来的巨大昆虫,在藤蔓之间跳跃。她趴在唯一完好的屋子的窗台上,子上挂着草丛间的露水。

屋子里的声音隐约可闻,两个人在语速奇快的交谈,似乎是江南口音。这里西迁的人越来越多了,Mango想,要不了多久,就无所谓东西了,也许人人都会操着西营的官话,晃悠在有人迹出没的地方。

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有人朝外泼了一杯凉茶。“呀!好漂亮的猫咪!”一个女孩侬软语般温柔的声音然后有人轻轻弯下腰,揽起Mango走回屋里。她一点也不挣扎,懒懒地躺在女孩的臂弯里。上一次这样躺着是什么时候了?她眯着眼睛,胡子轻轻地颤抖。

屋子里生着蜂窝煤炉,很少见的式样,暖烘烘的。女孩倒了一小碗水放在地上,里边放了几片芝士饼干。她大约分辨不出Mango的年龄,还以为是只幼猫。Mango不管那么多,她跳到地上,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把脑袋埋在小碗里大口吃了起来。女孩也蹲在猫咪的旁边,摩挲着柔软的皮毛。

坐在椅子上的男子一脸无奈地看着女孩逗弄猫,隐忍了半晌,终于还是开口道:“侬不要再玩啦,格市商贾的货车马上就要到了,侬到底卖是不卖嘛?!”

女孩抬起头,说:“都说了好几遍了,只卖一枚,不能都卖的。”

男子喋喋道:“卖一枚跟冇卖冇有区别嘛,阿拉转手也不好转的啦。这样,三枚怎样?”

碗里的饼干被mango吃完了,女孩又起身从桌上拿了一颗李子放在猫咪面前。mango嗅了嗅,转身走开,趴倒在门口的垫子上,一脸无辜地看着屋子里的两个人。

“不卖!”女孩依旧固执地说,“你要是再纠缠,我就一枚也不卖了!”她批披起椅背上挂着的衣服作势要走,mango瞟见衣服胸前挂着“仨·实习生”的字样。就是她了。

男子抢前一步,按住女孩的行李包,从怀中掏出一把沙漠之鹰手枪弩,抵在女孩的额头,恶狠狠地喊道:“今天你要是不出货,休想出这道门!”说起狠话来的时候,男子的口音不带任何的南方方言,反倒像是辽东那边的人。

女孩轻蔑地瞅了一眼男子因激动而变形的脸,冷冷地说:“整个贺兰山以西,只有我有货,有种你就开枪!”

男子的手顿时一哆嗦,枪弩的箭头在女孩额头留下一个深红的血痕,他深呼吸了两口,收起枪弩,放下自己的公文包,拿起桌上的一个小匣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女孩追到门口,往外四周打量了一下,关上了门。

“我们也该走了。”女孩轻轻抚摸着猫眯,“mango,万一刚才他真开枪怎么办?”

“喵~”mango回应道。

PS:前文请参阅<【醍醐密码】。

[流水]这个周末在重看《CSI》前几季以及补看了《HEROES2》的前五集,基本上很宅,而我也越来越觉得宅是个褒义词了。mango更加频繁地在我肚子上重复踩奶动作,不知道这预示着什么。 周六的下午和哥哥姐姐驱车出去探险,一台很老的雪弗莱子弹头,途经各种路况,左擦公交车右挂小三路,惊险无比。晚上九点的时候,车子终于还是坏在了路边,原因不明,多亏是O牌车。无奈地等来了车主把车拖了回去,我们三个一脸黑线,寻了一家火锅店压惊。晚上想看恐怖片,却发现竟然无片可看。今天降温,俨然一副冬天的派头。[/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