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午后的阳光难得刺眼,湛蓝的天空点缀着地震云一样的棉絮。我躺在地下,双手枕着头,眼光落在天花板上,耐心地等待着窗外楼下疾驰而过的汽车,在某一个特殊的角度,刚好将太阳光反射起来,穿过百叶窗上的缝隙,形成一个奇异的形状,又通过天花板的折射落在我眼睛里。我把百年灵表放在额头,看着光斑落在表面上,轻轻跃起,照在趴在窗台上的猫身上。猫喵呜一声,瞳孔猛地收紧,不满地颤动一下胡须,把脸扭到一边,又接着睡去。 我就这样懒懒地赖在地上,乐此不疲地用手表逗弄猫,直到太阳落山。

2.骨节骨节当当

猫儿跳着缸上

缸扒倒

油倒掉

猫儿姐姐跳找锅里烙油饼

油饼来

狼抬了

狼来

上山了

山来

雪盖了

雪来

化水了

水来

调泥了

泥来

漫墙了

墙来

猪毁了

猪来

猪家爷爷打死了

……

3.从玉林到双林,原来可以这样近。

从新华公园到新华公园,原来可以这样走。

4.今天篝火在西营燃烧。6月的高原往年经常下雪,所以,我想细雨中的那些人一定很冷,可他们都站在寒风中,脸上贴着热情市民的标签,无所畏惧地尽情高呼。那些围观的群众,他们一定不是普通人,可以不看老板的眼色,可以不用上班,却到这凉爽的夏雨中,乘凉。

光可鉴人的广场空空落落,其实平时这里人是很多的,今天他们都被封锁线禁锢在了家里。老人们唱着歌,拉着手风琴和小提琴,脸上写着生活和沧桑。那是苏俄时代的老知青,他们还在这里顽强地传承着上个世纪鲜明的时代符号。还有很多人围成圆环套圆环的阵势,在一个长发青年的带领下,跳起锅庄。那是血统纯正的安多汉子,身体里流淌着格萨尔王的血脉。只是那些理应从钦、苏那、冈林中传出的音符,变作了吉他、键盘和鼓。

5.《醍醐堂记·贰》出来了。站在门口看了一遍,我觉得我退步了。谢谢徐晓东的插图。如果没有那副眼镜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