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照例写个开幕式故事,写了几页,发现有写成整篇幅的潜质,于是就不发了。今天,只希望一切顺利地过去,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斯列斯涅夫斯基趴在油罐车顶上,手里拿着的刷子上下翻飞,火红的大胡子上沾满了绿色的油漆点儿。

“小斯,你最好手脚再麻利些,看不到乌云的舌头已经舔到树梢了吗?”斯列斯涅夫斯基朝着车厢下边正在和南方人聊天的儿子吼道。小斯列斯涅夫斯基吐了吐舌头,朝客人眨眨眼,赶紧回到油漆桶旁,沾满了绿色的黏液,使劲儿在油罐车箱上边涂抹着。“老爸,刷完这一面就完了吧,已经很醒目了。”

“那哪行,要是按照你外祖父的那套木匠规矩,至少还要上三道漆,再上一道清漆,外加打蜡哪!”

“可是这已经刷得够好了,而且反正外祖父他老人家已经不在了。”

“你说什么?臭小子,”斯列斯涅夫斯基放下手中的刷子,一脸严肃地瞪着儿子,“你最好给我认真点,这儿举办奥运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