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曜日的時候,我在

車上

看天空晾曬震後的傷疤

河水,山谷,中學,裂縫

陷落在一片孩子的歌聲中,然後我們返回

回頭,回頭

迷失在城市上空的刺目陽光中

思緒仍然纏繞在白發校長身後板房屋頂的鐵絲團上

慢慢慢慢,像螞蟻一樣深陷鋼鐵蝸流

老闆娘的爐子

司機師傅鹽水瓶裡的私房藥

他們也說

木曜日的時候,我在

那個被遺忘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