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含标签 醍醐堂记 的文章

【醍醐堂记】指猴

我的住处门锁陈旧,恰逢前些日子连降阴雨,终于彻底锈死了。巷口有一个配钥匙的摊点,摊主是个瘦小的中年男子,他听我说明情况后,便拿了一只新锁,示意我带他去修。我问是否需要带些其它工具,他摆手说不必了。 到了屋门口,摊主凑近锁眼处,两只手拢在门锁上,袖口完全遮蔽住了手中的动作。不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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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醍醐堂记】金支

在冀北上学的朋友李沫专业是戏剧,却在古筝上颇有造诣。李沫对我说,七岁的时候,母亲带她去省属音乐学院参加古筝等级考试。考场门外车水马龙,路中央跌坐着一位老人,脸上有蹭破的伤痕,来往的人虽多,但并没有人上前搀扶。李沫和母亲经过的时候,母亲让她上前把老人扶起来,并教育她说,如果谁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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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醍醐堂记】木驴

同窗纪徒开了一间网吧,有一百多台电脑。开业不到一个月,网吧所有的电脑运行都变得很慢,即便安装了最新的正版杀毒软件和硬盘保护卡也无济于事。他猜测是电脑感染了木马程序,找来专门的查杀工具进行检查,果然发现大部分电脑已经被安装了灰鸽子的新变种程序,主板BIOS的启动项被涂改。纪徒从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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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醍醐堂记】黄喉

沪人叶生,喜欢听北欧金属音乐,尤其爱好北欧旋律死亡金属(melodic death metal)。毕业后与朋友组建了一支乐队,苦于没有合适的死腔主唱,只得翻唱一些速弹金属(speed metal)。一年冬天,叶生去川西民间调研,向导邀请他去吃当地的药膳火锅。叶生自幼生活在沪上,火锅中很多常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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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醍醐堂记】苦舌

温的母亲身体不好,经常背痛,但总舍不得花钱,拖着不去医院医治。温去北禅寺为母亲的健康烧香祷告,虔诚地膜拜了每一尊佛像。归来后母亲竟然添了新病,舌苔上生出黄色的斑点,吃任何东西都苦涩得无法下咽。温和家人感到病情严重,强迫母亲住院治疗。医生查不出温母舌头上的病因,但在体检中发现她的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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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醍醐堂记】胄舌

有一次同乡聚会,我与名叫者勤的男孩相邻,其人长睫鬈发,颇有胡人之相。者勤来自海东,应该很能吃肉,可是当凉拼端上来时,他并不像我一样大快朵颐,而是文质彬彬地夹起肉片放进嘴里,闭口不嚼。我很差异他吃肉的方式,因此便有些留意。饭局开始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即便是排骨、凤爪之类的食物,者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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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醍醐堂记】避火兽

驴友孟昆,是我从尼泊尔返回海东的路上结识的。当时他衣衫褴褛,自称从后藏出来,不知在高原上独行了多久,两千多元的始祖鸟背囊空空如也,却装着一只瘦小的狗崽。他在稻城亚宁经营着一家国际青年旅舍,生活悠闲自在,每年都是东奔西走的探险。11月的时候,我背着行囊去南方避冬,刚好接到他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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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醍醐堂记】雪獒

格尔木的贾人陈兄对我说:零五年和同事从海北收冬虫夏草回来,路过茶卡盐湖的一个小庙时进去借水喝。那是一座白教寺院,院子里的藏獒刚刚生产,产下一窝狗崽,血统都很纯正。其中有一只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同事激动地说,这是最名贵的雪獒。于是掏出现金向庙里的喇嘛购买这只雪獒,喇嘛一口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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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醍醐堂记】小年

小时候,每年腊月二十三的早上,我家大院门外的影壁下总会蹲着一个女子,身形矮胖,着红色的旧棉袄,袖口的棉絮都露了出来。家里会有人出去送给她一匣麻糖,半屉饺子,那女子便会欢天喜地地离去,然后奔向其他宗族的院落。母亲说,这是村里一个疯婆姨,因为是小年,所以每家都不会计较,给些吃食打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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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醍醐堂记】电蛊

有一天晚上我和同乡刘亥在msn上聊天,他学计算机出身,如今是自由职业者,收入不菲。刘亥告诉我下月要开始流行一种很厉害的蠕虫病毒“蟠桃五号”,让我早点升级系统,打好补丁。 我问他怎么提早知道,他告诉我网络上流行的病毒60%都是他或是像他一样的人研制的。当一个新品种病毒研制成功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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